“老太君,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她不太能理解,这个老太太的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甚至说得再明白一点,这老太太的心简直就已经偏到了没边儿啊!
当然了。
她手臂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眸色冷清清却又带着嘲弄的看着老太君。
“本相来你这儿耍威风?老太君你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实在是荒谬。
而老太君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把话给说到这个份儿上,他竟然是没有半点气恼,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淡然。
一时间,就连老太君都不知接下来要如何接话了。
阮清扫了一眼那个已经疼得哼哼却又一个字都不敢说的账房管事。
“本相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再说一遍。”
那账房先生的脸色变了变,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奴才……奴才……”一边磕巴着,一边去窥探老太君的脸色。
阮清也跟着看向了老太君。
“怎么?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还是说……”阮清对着老太君轻笑。“还是说此时老太君在其中也是扮演着什么角色的?”
老太君心中咯噔一跳。
但阮清可不管那些。
她只顾着自己开心就好了。
“是什么角色呢?难不成是致力于把这相府搬空的……蛀虫角色?”
“谢景行!”
老太君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父亲母亲刚回盛京,自然是需要置办行头的,他们这般那也是为了不给你丢脸!”
“你怎么能如此斤斤计较!”
越说,老太君的脸色越是愤怒!
不过就是一点小钱罢了,结果这孽障却是抓着不放,简直该死!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市侩了?千金散尽还复来的道理你不懂?”
“若是你父亲母亲穿着不成样子出现,那丢的岂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