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的心,也在这时不由得沉了一下。
“什么意思?”
那账房先生大概,也感觉接下来的话,实在是有些要掉脑袋,但是却又不敢不说。
“回禀……回禀相爷,府中钱无一分。”
阮清:???
她请问呢?
钱无一分?
不是……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说实话,这账房先生好意思说,阮清甚至都不好意思听!
阮清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这账房先生。
“所以就是,府中的现银,三千两,全部被支走了。”
“是。”
阮清点头。
“然后你一句话都没有说,没有阻止,也没有不给支取。”
账房先生听闻此话,顿时感觉自己很是无辜。
“可……那奴才始终是个奴才啊,主子的话奴才不敢不听。”
他还挺委屈,是么?
阮清在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看明白了。
这就是人善被人欺的具象化啊。
很好。
本来想着自己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华夏人,滥杀无辜这种事儿自己始终接受不了。
但她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这里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社会。
轻轻抬起手指,对着那账房先生。
“拉出去,乱棍打死。”
账房先生闻言大惊!
他终于知道怕了!
“相爷!相爷您不能杀我!这都是老太君吩咐的!奴才也是听命于老太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