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因为事情太过的繁琐,所以从回春堂送进来的药材,她还没有来得及炼制。
恰因如此,所以她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眼下被这么一气,好家伙更难受了!
她抬起手,捶了捶胸口。
“相爷?”
门外,邢野担忧询问。
“没事。”
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把浊气给吐了出去之后,阮清这才感觉舒服些许。
既然谢景行不给她活路,那么阮清也不打算再坐以待毙了!
毕竟,鬼知道这位相爷的心思什么时候还能再变?
与其被动受着方方面面的制衡,那么她就算是翻了天去,那也是大伙儿逼的!
想到此,阮清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轻笑。
不是想要逼她么?
那就看看最终谁发疯才是最可怕的!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信笺也已抵达芙蓉苑。
“贵人,是相府送来的家书。”
贴身嬷嬷笑着把家书呈上。
怜贵人闻言却不由得蹙眉。
家书?
这二字对他来说分量却是极重的。
而这所谓的家书,却从来未曾给予过自己半分的关怀。
她看了一眼贴身嬷嬷。
“嬷嬷认为这是一封家书?”
此言落下,嬷嬷也不由得一顿。
半晌后,这嬷嬷也只能苦笑了一声。
“贵人,到底是相府送过来的,便是走个过场,那您也得过目一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