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清也在瞧见谢景行此番模样时,眉梢挑的更高了些许。
她心里也是有着气的,本想要气死他,但想了想却又感觉犯不上。
“咱们来对一对当下的情况吧。”
对于相府,阮清现在是真的没招儿了。
这一茬又一茬的情况,跟春日的韭菜一样,割完了一茬,另一茬就马上冒头,实在是烦人得很。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对相府不甚明了。
如果说原身死了,那她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但人还活着,活得好好的,那阮清就真没有必要再糟践自己的脑细胞了。
“相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把老太君给摁下去,又冒出来个爹娘,刚收拾老实他们,听闻宫里还有个怜贵人。”
阮清坐在轮椅之上,而对面的人却是站在那儿,小山一般的身子,看着她的目光也是睥睨的。
可即便如此,阮清却也丝毫不见被压制。
甚至在此时此刻,阮清看向他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的笑意。
“你要是再不详细给我说说,那这日后真闹出来了事儿……你可就不能怪我了啊。”
反正阮清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如果谢景行还不告诉自己古代生存法则,那阮清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了似的搞事儿。
谢景行听闻此话,眸中的阴郁反倒是褪去,甚至还挑眉看向阮清。
“你尽管闹去便是。”
他现在对相府那边儿,半点不在乎。
就算是不想承认,但却也不得不说,阮清在许多事儿的处理上,的确是比自己还要干脆利落。
既然都如此了,那谢景行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哎?你不能这么搞啊!”
阮清一个着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孩子是真急了,毕竟这可关乎着自己的生死呢。
而且阮清也是个会看脸色行事的,谢景行说不管,那极有可能真的不管。
那可不行啊,她还想活着呢!
当即阮清就软了神色,连声音也带上了些许的讨好。
“尊贵的谢相爷,咱们打个商量,你总不能真看着我去死吧?我要真玩儿脱了,那日后换回来时你可彻底死翘翘了啊!”
“那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