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那这邢野也不可能会懂。
怎么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但既然确定了宫里那位是自己的人,那老太君怎么做都无关紧要了。
“不用管她。”
邢野称是。
就在邢野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阮清却叫住了他。
“伯爵府那边儿可有消息?”
这话落下,邢野的脚步也是不由得一顿。
“这……”
“很难说?”
阮清当即就来了兴致。
就谢景行那人,阅人无数的她可以断言,那人也不是个任由旁人欺负的。
身子骨脆得跟旺旺小小酥的时候也没见能消停下来,现在换了副身子骨,想来更不是个会闲得住的了。
再一个就是阮家那群人一看就是脑子有病没个救的,谢景行能容得下他们就怪了。
所以阮清咋可能不激动?
“说说。”
相爷既然想知晓,那邢野自然也不会隐瞒,当即便把伯爵府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儿,都一一叙述。
阮清嘶了一声。
眨了眨双眼,她感觉自己的格局还是小了。
跟那位比起来,她在相府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小打小闹!
那位甚至都已经把伯爵府据为己用了。
可随即阮清却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不对,等会儿!”
邢野仍旧是安静的听着,不敢出声。
阮清眯了眯双眼。
“他哪儿来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在伯爵府之中,她可是个光杆司令啊!
当然了,如果俩人没灵魂互换,那光杆司令就是自己。
提及此事,邢野却也蹙眉。
“伯爵府中有一批小厮,却是为阮大姑娘所用,至于这群人为何会臣服,这其中又是发生了什么,属下便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