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也是人!凭什么要遭这份罪!”
那个杂种!杂种!
谢鸿渐愤怒异常,眸中也闪过森森冷意!
当年若不是母亲阻止,他早就把那小畜生喂了狗!
“慎言!”
老太君厉喝一声。
谢鸿渐心中虽是不服,但到底还是忍耐了下去。
见此,老太君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如今他身份尊贵,你为他父,那么他在许多事情上也会给予咱们方便,可你却偏生恨着,怨着,那日后的好事儿还怎么轮到你的身上?”
谢鸿渐闻言撇嘴。
“儿子才不在乎。”
他厌恶那个孽障已经不是一日两日,近二十年都让他如鲠在喉,眼下终于摆脱了父子关系,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那些所谓的‘好处‘。他才不在乎!
老太君冷笑了一声。
“你不在乎?那你就不管钧哥儿了?”
谢鸿渐一顿。
“钧哥儿来了盛京,可半点根基没有,你认为,若是不靠着那孽障,他怎么往上爬?”
蠢货!
就只顾着自己的那点儿小事儿,不顾旁人的感受!
老太君越想越是生气,真是恨不得要把这个孽障的脑袋给拧下来!
“便我用再多的手段,若钧哥儿没有助力,你当那位置就能随便让他坐?”
他们这儿是相府,而不是天家!
谢鸿渐也在这时彻底反应了过来,当即这心中便有些慌。
“那……那怎么办?”
他都已经答应了谢景行,现在若是再后悔还有用么?
想到此,谢鸿渐的面色更是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