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种!这狗崽子!
谢鸿渐的眼神里,闪过冰冷杀意!
若是早知道这小杂种如此不服管教,他就该最开始杀了他!
但如今,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且他是北昭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爷!
谢鸿渐或许可以在为父的这条路上对这狗崽子算计一番,但在丞相爷的面前,他却是半点不敢!
不仅不敢,甚至在怔愣一瞬后,不甘的屈膝下跪。
“草民……不敢!”
阮清坐在轮椅上,仍旧是一脸苍白的模样,可气势却半点未曾被人压着,甚至还隐隐有着要失控的架势!
谢鸿渐跪了。
阮清看向站在谢鸿渐身后的二人。
不说话,却轻轻挑动了一下眉梢。
谢柳氏心中再是不甘心,再是愤怒,却也只能忍耐。
她也同样跪下。
至于那谢秉钧,自然是更没了仰仗,同样跪了下去。
可心中却是无比的怨恨。
怨恨谢景行,怨恨他这没能耐的爹与娘!
谢景行把一切都给看在眼中,尤其是在瞧见,那素来难缠的爹娘,那动不动便要寻死觅活的母亲在这一瞬竟然能被收拾得如此安生,这一切的一切,都打破了谢景行的固有认知。
为什么?
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里问。
不仅在心底里问,甚至也忍不住在聊天群里问了出来。
【为什么?】
阮清正欣赏着自己的战果,听见聊天群来了消息,抬眸看去时不由得一愣。
随后眼神扫了一圈儿,就瞧见了那个庞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