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有些太过荒唐了?
可这就是事实。
谢景行看不上阮清竟然用色相来博取旁人的同情,因为那是在他的身上,宁可吃亏也不会弯下的骨头!
可阮清不在意这些。
她做了,并且效果出奇的好。
这而荒唐的一幕,更是让谢景行眸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这也行?
若她的这些也可以,那么曾经自己所承受,所忍耐的那些算什么?
算他贱么?
在这一刻,相爷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
阮清可不知道那位活爹的心思,她现在有些杀嗨了,毕竟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儿,阮清最喜欢做了!
当然了,目前为止,他们还算不上什么落水狗,但无所谓,一样的。
周围讨伐的声音持续加大,阮清甚至还歪着头,看向谢柳氏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求知。
“所以,您是真的不知道本相受伤了么?”
“母亲自然知——”
“既然知道,那么为什么还要追求这个所谓的形式?目的又是什么呢?难不成就是想要在世人面前展示你当家主母的风范?”
阮清一字一句,这些话可真是如同刀子一般的往谢柳氏身上扎。
甭管谢柳氏是否愿意,但阮清只需要自己爽。
“哦对了,谢家的当家主母,是您么?”
据可靠消息,并不是。
济南谢家人兴地旺的,虽然是靠了盛京城的这位少年丞相得了不少好处,但归根究底,这可跟谢柳氏没啥关系。
她虽然在谢家备受尊敬,但却并不是当家主母。
至于盛京城的相府,曾经或许她是,但在阮清接管了这局身子骨后,那么他们也都不是了。
想到了这些,阮清嘴角边的笑容便更大。
而谢柳氏的脸色,却也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