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曾经的自己是怎么做的?
谢景行不由得陷入了回忆之中。
曾经的他恪守礼教,即便是身子不适,但却也尽量配合。
向往亲情什么的是不存在的,谢景行的目的也很简单,他就是要看看,人到底是能伪善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简直蠢到了没边儿。
为什么就是为了想看别人的恶,然后来委屈自己?
多蠢。
再去看阮清。
她就用这么简单的一招,直接化解这一切。
不仅如此,甚至还能把刚刚高高在上的谢家人给彻底打压了下去,让他们再说不出来任何的话。
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想到了这些,谢景行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得不承认,此女的招数虽然看起来很是无厘头,但却能够打破一切算计,让人无法去多说半个字。
这一点,即便是谢景行,也做不到。
所以这又怎么不算是一种能耐呢?
实在是让人佩服。
而此时此刻,坐在轮椅上咳嗽的俊美少年,却在止住了咳嗽的第一时间,出声了。
“父亲母亲是找不到回相府的路么?”
此话说的太过直白,竟然是让人一瞬间沉默了,甚至根本就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尤其是谢家这三口人,好似是一瞬间被定在了哪里一般,整个人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什么?”
谢鸿渐更是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向‘谢景行’时,那眼神里也罕见的露出了一副茫然。
反倒是谢柳氏,在这一瞬间脸色骤然一变。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那是一种恨不得要掐死谢景行的冲动!
可这种想法谢柳氏却只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