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兰说完后,这心中更是悲哀。
甚至还有着对这个女儿的厌恶。
若是真正的阮清,就比如那个摇头晃脑,整天龇牙咧嘴的女人会如何,谢景行想不到。
但他却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嘲弄味儿十足。
黄成兰更是拧眉。
阮盛康也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孽障!
“你还有脸笑!现在整个盛京城都在传伯爵府的笑话!”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越想,这心中的愤怒越是浓重,甚至都有一种恨不得要把他给掐死的冲动!
“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还死不悔改!你简直就是个孽障!”
“你给我跪下!”
又是一声厉喝响起。
谢景行不由得拧眉。
他真的不懂,就阮盛康这人的脑瓜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这种人难道就真的脑袋空空么?
他甚至明明知道,就他说的那些话,谢景行根本理都不会理,那为什么还要说?
难道是想要展示自己当家人的威严?
可谢景行却丝毫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不是么?
“让我跪下?”
他自从进了这幅臃肿如猪的身体里后,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可从始至终,谢景行也未曾弯下过半点他那高贵的膝盖。
“我很好奇,在明明知晓我不会按照你得要求去做时,你为什么还要喊出这种一听就很蠢的话?”
“你!”
不等阮盛康恼火,谢景行伸出手来,制止了他的暴怒。
“你得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可你却仍旧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问,你说你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不是没有更难听的话,但谢景行懒得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