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今日之事上,阮清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活爹是真的半点亏都不吃。
谁敢惹他,他都能抱着人跳楼!
主打一个谁都别想活。
再去看那失魂落魄的阮宁昭,阮清更是啧了一声。
你不活该么你?
还当那身子骨里是原身那个卑微胆小又怯懦的蠢货?
那肥肥胖胖的身体里,可是藏着个行走的大杀器!
若是她,还有心思跟阮宁昭玩一玩后宅内斗,但这位相爷……
阮清摇了摇头。
这位相爷只会让你尸骨无存!
一场开开心心的赏花宴,就这么潦草落幕。
而整个盛京城内,关于她与谢景行的传说又多了许多。
不仅多,还离谱。
离谱到了她这边儿刚下马车,那边儿便有仆人传话,说颐寿堂那边儿来消息了,老太君请相爷回府后立马过去。
传话的人,是府中的管家。
当然了,也是老太君的人。
瞧着拱着身一副卑躬屈膝的恭敬模样,但骨子里却对这位相爷,并无多少尊重。
想来也是,毕竟整个相府明面上都是老太君在把持着,傀儡相爷又有几个人尊重?
阮清啧了一声。
收拾了那个蕊希老太婆,没收拾这个糟老头子是吧?
阮清坐在轮椅上,脊背贴合着轮椅,摆出一副舒服的姿态。
她嘴角勾着笑,就这么看着管家崔福。
“滚。”
“相爷这边请——”
崔福敷衍性的伸出手恭请,却在反应过来相爷说了什么之后,骤然抬眸。
“相爷您刚刚说什么?”
瞧他那副没见过世面又一脸震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