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瑄冷笑,眸中的冰冷更甚。
“既然如此,那你不要后悔!”
话落,容瑄一甩衣袖,大步离开湖心亭。
“哎?”
阮清一脸懵逼。
“不是……这就走了?”
他上来放了一堆没用的狠话后,就这么离开了?
这对他们俩,造成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么?
古代人都这么抽象的么?
阮清真的无法理解啊。
谢景行却冷冷扫了一眼阮清。
“不然还能如何?他都表明了要对伯爵府下手了,你爹你娘怕是要遭殃了,这还不算是大事儿?”
阮清闻言,挠了挠头。
这幅呆呆的模样看得谢景行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而阮清也在这时嘿嘿一笑。
“那个……大佬啊,你说我要是说我不在乎,是不是就显得我有点儿太不是人了?”
对于此,阮清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也不是说阮清就是个冷血的人,但那伯爵府内的情况虽然她没经历过,可是大佬也基本上算是实时反馈给了自己,所以……那样的爹妈留着有啥用啊?
他们压根儿就没有在乎过原主,甚至对于他们来说,原主的存在就是耻辱,是累赘。
既然人家都已经那么嫌弃自己了,那阮清又不是贱得慌,凭啥要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别说不放在眼里了,她甚至都没放在心上。
死不死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倒也轻轻挑眉。
“那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阮清也点头。
“我也这么认为的。”
不就是个白眼狼嘛!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受苦的人不是自己,现在吃亏的人也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