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下床可以理解,但你这中衣示人,不修边幅的模样是不是就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无碍,不知相爷如今可还好?”
哦吼。
倒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多谢太子殿下挂怀,臣遭此大难,也就只能这么半死不活的瘫着。”
容瑄:……
这话让他如何来接?
果然啊,遭遇了这般重挫的相爷,也仍旧格外讨人厌。
“相爷莫担忧,一切都会好的。”
容瑄客套了一番。
顿了顿后,这才又轻声问道:“那……不知相爷要如何处置那作乱之人?”
处置。
这二字用的很是巧妙。
阮清眯了眯双眼。
她就知道来者不善!
感情目的竟然是大佬那边。
既如此……
“那不知以太子殿下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她轻飘飘就把这烫手山芋给甩了出去。
别问我,我总不能杀我自己。
但你都上门亲自问了,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算的。
容瑄闻言也不过是轻笑。
“这到底是相爷的事情,孤虽贵为一国储君,但倒也不好插手相爷的决定。”话锋一转,继续道:“但此等恶劣之事,害得相爷如今只能卧床养伤,说得直白一些,这便是谋杀!”
“孤且认为,此事不能姑息。”
阮清闻言也不住的点头。
“说得没毛病。”
容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