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与蕊希姑姑俩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老太君,脸色更是难看。
“行哥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阮清理都不理老太君,冰冷的眼神仍旧是锁定在蕊希姑姑的身上。
那强大的气场让蕊希姑姑心中砰砰跳个不停,同时蕊希姑姑也明白,今天她要是不跪,怕是老太君都护不住自己。
毕竟,这相府名义上的主人,可是这位年轻相爷!
砰!
蕊希姑姑跪了下来。
“相爷息怒。”
老太君的脸色格外阴沉。
她的好孙儿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
阮清管别人去死!
见天儿躺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似的,周围还有人动不动就要暗害自己,她没疯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么?”
“行哥儿!”
老太君受不住被这么无视,当即厉喝一声。
而阮清也难得给了她一个眼神。
“祖母怎么了?”
怎么了?
他好意思问!
手里的龙头拐杖被老太君给攥得咯吱作响。
“行哥儿,你过分了,蕊希是我的陪嫁丫鬟,她伺候了我这么多年,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被你这般羞辱,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么!”
老太君这一番激烈输出,本以为最起码能让她的好孙儿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可不成想床上之人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阮清挑眉,看向老太君。
“所以呢?”
就这么一句,竟然让老太君愣在了原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