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蠢货没救了。
她倒是有办法收拾这对儿又蠢又坏的父女,但她跟大佬灵魂互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回来,事情若是做的太绝了,大佬怕是在伯爵府也不好过吧?
想到这儿,阮清积极发问。
【咋办?】
谢景行淡淡扫了一眼背对着自己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刚刚不是气势挺足?
这会儿就没注意了?
不过对于明昌伯爵府,他自有规划,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思及此,计谋跃上心头。
【伯爵府大公子今年下半年秋闱,家风不严,子嗣又如何为君分忧?】
咕咚。
阮清瞳孔骤然缩紧。
她都没勇气回头。
这活爹……可真是杀人于无形啊!
【大佬冷静点,如果真这么做了,你回了伯爵府怕是日子不会好过。】
【瞧着他们父女沆瀣一气,到时候再把错归咎到你身上咋办?】
而且这活爹直接断人根基这一招,实在是太阴损了点儿。
她可不想那天再突然换回来,每日都被皮鞭子蘸凉水啊!
【呵。】
又是这极有嘲讽意味的一个字。
【怕了?】
阮清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啊,她甚至会跳起来叉腰来表达自己根本不在怕的!
【怎么可能!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
谢景行可半点不信她的那些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