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冬天的,鬼知道她从哪弄来的。
“我给你交个底,我现在手头有一张自行车票、八十张工业券还有230块现金。”
耿秋生抱着一丝希望,“你。。你看这价格行吗?”
百货商店里,一台缝纫机就要137块钱,买了缝纫机他就没钱买自行车了。
“耿主任,既然您信得过我,我就去办这件事,我觉得没问题,后天下午五点您来派出所旁边的青条胡同,记得带辆板车。”
“在派出所边上?你也不怕被人抓?”耿秋生惊了。
“耿主任,这叫灯下黑,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耿秋生心一横,“成。”
离开百货商店,乔安开心地哼起了小曲儿。
一辆自行车外加一台缝纫机,230块钱卖给耿秋生。
自行车票黑市上现在90块一张,工业券2块钱一张。
她一分成本没有,怒赚480块钱。
小金库又要涨了。
回到派出所去三轮车,乔安忽然想起来那天看到秦凤换油的事。
索性又去了一趟食堂。
今天秦凤也休息,食堂没有人。
走进后厨,乔安拿起油壶闻了闻。
眉头立刻皱起来。
不对,这个味道太奇怪了。
她又贴上去仔细闻。
这个年代的食用油大部分是花生油,闻着是香的。
可是后厨油壶里却是一股油漆味,还有一股陈腐的味道。
乔安用手蘸了一点油,舔了一口。
下一秒她就跑到洗菜池,打开水龙头开始漱口。
这油是辣的,还带着怪味,光是舔一口就恶心得要命。
乔安差点就吐了。
“妈妈,你没事吧?”霍宁在一旁很担心。
“没事,没事。”乔安安连连摆手。
这油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