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恼羞成怒,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捆绳子。
“给我上!把她绑起来!”
“嘭!”
“嗙!”
“轰!”
片刻后,乔安拍拍手,吐出一口浊气。
胡同的地上,五个大男人被五花大绑,躺在痛苦地扭来扭去,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乔安跑出胡同找到一个电话亭,给派出所办公室打电话。
“喂?我是食堂的乔安,你们快来九毛胡同,我抓到贼啦!快来快来!”
打完电话,乔安回到小胡同,等着警察来。
蒋玉顺对着一摞卷宗愁眉苦脸。
孙卫国点名让他破金水镇盗窃团伙的案子。
可是这群人跟泥鳅似的,就算抓住了,身上也没有赃物,口供也问不出来。
根本就没有证据定罪。
如果年前还破不了,他这个所长恐怕也就当到头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在门口喊报告。
“进来!”
“蒋所,刚才我们接到食堂帮工乔安打来的电话,说是在九毛胡同抓到什么贼了,让我现在过去,我跟您请示一下。”
“九毛胡同?”
“对。”
“她一个乡下女人,还能抓贼?”
乔安做饭还行,但是说她还能抓贼,蒋玉顺可不信。
“算了,我跟你们一块去看看,她刚上班,别再出什么事。”
蒋玉顺带着两个警察骑上自行车赶到九毛胡同。
他们往里面走了几十米,就听到阵阵求饶声。
“姑奶奶,你就放了我们吧,只要你放我走,我现在就给你钱,20行不行?”
“30!30!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