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边竟然还有一瓶油,黄澄澄的油啊。
要知道油可是稀罕物,平时谁家都舍不得买,大队收了花生榨出油来,一个村的人分一分。
炒菜的时候更是舍不得放,有时候用沾了油的布擦一遍锅,就当是倒油了。
而且乔安这里竟然有一整瓶。
但田永富也没起疑,毕竟谁都看见了,她前天回来的时候拉了一马车的东西。
这些肯定是那天买回来的。
至于她哪来的油票,想都不用想,镇上有黑市。
就连田永富有时候都会去黑市买点票子。
听到院子的声音乔安走出来。
“田叔来啦。”
“乔安,你回屋歇着去吧,我看着他们干活就行。
“哎。”
反正花了钱,乔安心安理得地在屋子里躺着。
田永富帮他们一起糊窗户。
结果往正屋里一看,更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好家伙!
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暂且不说。
就那洗脸盆架子上居然还有胰子和牙膏。
这啥条件啊?
田永富看着都替霍纪云心疼。
娶了这么个败家媳妇,以后也有他受得。
糊窗户很快,可能是因为她给的钱多,他们还顺手把大门给她装上了。
接电稍微慢了点,不过有两个小时也够了。
等他们都干完活,乔安才慢吞吞地从正屋走出来。
“田叔,工钱,就辛苦您分给大家伙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