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要做全套!”禄山言简意赅。
玄霜瞬间明白,这是要伪装成一桩普通的窃案。
两人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库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李府。
……
客栈。
李万明静静地擦拭着他的长枪,仿佛心神都已沉浸在这杆铁枪之上。
窗户微不可察地响了一下。
禄山和玄霜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校尉!”
禄山将那块带着体温的银锭,双手奉上。
李万明接过银锭,看了一眼底部的刻字,眼神幽深。
他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块坚硬的官银,竟被他单手,硬生生捏成了一块不规则的银饼!
萧太岁和花毛鼠看得眼皮直跳。
玄霜更是心头一颤,这个男人的力量,简直非人!
“很好!”
李万明随手将银饼丢在桌上,目光扫向花毛鼠。
“花毛鼠。”
“末将在!”
“你给李成栋,再去送封信。”
李万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就说,银子的事,被榆林卫的人发现了!”
“请他明日午时,去城外鸡鸣寺后的山坡,当面聊聊。”
“顺便,再拿他一条眉毛回来!”
……
子时已过,月色更凉。
两条鬼魅般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落在李成栋府邸的高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