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肆脚步顿下,回头看着闫芷薇,薄唇嘲讽地勾起,“的确,本王不会出手。八皇姐认定是受本王毒害,如果本王出手,岂不证实八皇姐的猜测是对的?”
说完,他带着黎灵筝冷然又决绝地离去。
闫芷薇见状,痛苦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慌乱,想将他们拦下。
“别走……唔……”
跳下床的她一个没站稳,很是狼狈地摔倒在地。
闫棣闭着眼再次深呼吸,再睁开眼时龙颜上怒火尽消,目光如同死水般看着这个女儿。
“能活下来的皇子公主,无不受他们母子恩泽。然而你们自私成性,对手足除了嫉恨再没有其他。如果说七皇子为了争权夺利视安仁王为眼中钉朕尚可理解,但你一个公主却也容不下安仁王,朕实在难以理解。难道这世上没了安仁王,朕就会把皇位传给你吗?闫芷薇啊闫芷薇,你蠢得真是无可救药,朕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莫大的耻辱!”
他甩开龙袖走了两步,背对着她补充道,“闻家的兵马已成气候,你若要继续与太后为伍,那你便去找她吧,看她能否救治你!朕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闫芷薇呻唤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信息贯穿她的大脑,震惊之感足以湮灭她此刻头脑的剧痛。
父皇刚刚说什么?
闻家的兵马已成气候?
闻家好端端的怎会厉兵秣马?
难道是想……
不!
不可能!
皇祖母贵为一国太后,父皇可是她的亲儿子!
她已经母凭子贵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和尊荣,怎可能做出如此荒唐又胆大包天的事?!
突然,她想起鸣珂巷火锅店开张头一天发生的事——
她带去的那两个侍女在食材中下药!
如果不是安仁王他们警觉,那一次父皇怕是已经危在旦夕了!
而那两个侍女就是皇祖母为她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