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哼哧哼哧坐下休息的一队众知青,这时候全都僵在原地。
一群人看看自己背上可怜巴巴背着的三十斤,再看看人家那座像小房子一样的木垛。
甚至这种木垛后面还跟着好几个。
不少知青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咱们是一起上山来砍柴的吗?
“哟,连长,老石,这么早就到了?”
程垦从身上解下藤条,立刻迈着四方步走过来,那叫一个闲庭信步。
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那个巨大的木垛,发出砰砰的闷响。
“真是不好意思,让大伙久等了。”
“诶呀,这一不小心我们柈子砍太多了。”
“这不,紧赶慢赶才运下来这么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也没多少,这几车加一块,估摸着也就两千四百多斤吧。”
两千多斤?
还没多少?
石卫国听得牙根直发酸,脸皮子抽搐个不停。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班里的老兵,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似的,满打满算一人背六七十斤顶天了,算上知青们背的加起来还没人家这一半多。
这下真让程大炮这老小子装圆了!
“老程,你少在那得了便宜卖乖。”石卫国咬着后槽牙,“你在给老子显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跟你练练?”
关山河没理会两人的斗嘴,几步跨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木垛底下的冰爬犁。
入手冰凉坚硬,底层是一层厚厚的冰冻外壳。
“这是给木排底下浇水冻成冰?”
关山河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好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