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铅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是俄文。
“老韩。”陈怀远叫了一声。
韩秋萍抬起头,站起来。
她的右腿走路的时候微微拖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苏寒注意到了——
她的右脚的脚后跟在落地时比左脚晚了零点几秒,说明右腿的神经或者肌肉有损伤。
“韩教官,您的腿?”
韩秋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然后抬起头看着苏寒。
“小儿麻痹后遗症。小时候得的,治不好了,但也不影响我走路、上课、执行任务。”
“我是这个基地里唯一一个不是因为训练伤或任务伤而残疾的教官。但我也是在这个基地待得最久的人之一。”
她走到苏寒面前,伸出右手。
“韩秋萍。语言和情报分析。”
苏寒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指尖有茧——不是握枪的茧,是长期握笔、敲键盘磨出来的茧。
“苏寒。格斗和射击。”
韩秋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的外语水平怎么样?”
“英语流利,俄语能进行基本交流。”
“德语呢?”
“不会。”
“阿拉伯语?”
“不会。”
韩秋萍松开手,走回长桌前,从一堆书里抽出一本,递给苏寒。
“德语入门。三个月内,你要学会基本的日常对话和战场用语。六个月内,要达到能阅读情报资料的level。”
苏寒接过书,翻开封面。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韩秋萍,2003年于柏林”。
“您去德国留过学?”苏寒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