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站起来,单手握住1911,拇指压下击锤,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
他没有立刻射击。
他站在那里,看着五十米外正在无序移动的五个人头靶。
一秒。
两秒。
第三秒,苏寒抬枪。
他的右手握住握把,拇指压在保险上方,食指扣在扳机上,左手托住右掌底部,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
枪口随着靶子的移动而移动,不是在追踪某个靶子,而是枪口的移动速度跟上了所有靶子的平均移动速度。
“砰!”
第一发子弹出膛的瞬间,苏寒的右手已经微微下压,利用1911。45口径的后坐力将枪口自然上跳,同时左手向上推,右手向下拉,形成一个反向力偶。
枪口在不到零点二秒内回到瞄准线上。
“砰!”
第二发。
然后是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五声枪响,间隔几乎完全相等,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苏寒收枪,退弹匣,清膛,把枪放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铁山低头看秒表。
“十三秒。”
九秒组装,两秒瞄准,两秒射击。
十三秒。
比周牧的三十一秒快了整整十八秒。
晒谷场上再次鸦雀无声。
但这次不是震惊,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有人开始往东侧移动,查看靶子。
结果很快传回来。
“五发全中。”
五发全中,五十米移动人头靶,组装加射击一共十三秒。
而且他用的是一支结构更复杂的1911。
周牧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支1911,久久没有说话。
他终于明白苏寒为什么选191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