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辞深吸一口气,俯身,精准地捏住了洛洛那软乎乎的耳垂,轻轻一拧。
“是吗?方才不是说,爹爹重伤垂危,命不久矣?”
萧凛:“……”
他默默放下兵书,觉得此刻自己还是保持沉默为妙。
“爹爹就是受伤了嘛。”
洛洛扭着小身子试图挣脱娘亲的“魔爪”,一边还不忘自己的“大业”,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裴卿辞往萧凛的榻边推。
“爹爹现在可痛了,需要娘亲陪着,娘亲,你快坐下陪陪爹爹!”
萧凛看着女儿这拙劣又卖力的撮合,终是忍不住开口,
“洛洛,为父听闻,今日宫中突发‘地动’,陛下受惊不小……此事,你可知晓?”
洛洛小身板一僵,眼神立刻开始飘忽,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知道不知道,洛洛什么都不知道!洛洛一直在御花园看花花呢!”
她努力瞪大无辜的双眼,小鼻子一抽一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爹爹怎么能怀疑洛洛呢?洛洛最乖了????”
萧凛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板起脸道:“无法无天,此事定是你所为!去,到外间廊下,面壁思过!不到午膳时分,不许进来!”
裴卿辞看着女儿瞬间垮下的小脸,心有不忍,刚想开口:“王爷,洛洛她还小……”
洛洛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扑到娘亲腿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就是就是,洛洛还小呢。爹爹太凶了!面壁好累的!洛洛腿痛。”
萧凛不为所动,面色沉肃:“正因她还小,才更要让她知晓厉害!此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滔天大祸,今日必须长长记性,去面壁!”
“呜呜呜……爹爹坏!娘亲救我!”
洛洛见求情无望,立刻捂着小脸,假模假式地“哭”了起来。
迈开小短腿,一步三回头、抽抽噎噎地“逃”出了房间,背影写满了“弱小可怜又无助”。
面壁思过?
洛洛大人怎么可能真的乖乖对着墙壁发呆呢?
那多无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