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也吓了一跳,赶紧转身。
“这小泼皮怎么了?方才不还中气十足地撒泼打滚吗?”
裴卿辞看着女儿紧闭双眼、气息微弱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
“女儿也不知,茗雪,快去唤府医!快!”
“是!郡主!”
茗雪提着裙裾飞奔而去,整个府门立刻乱作一团。
就在这慌乱之际,国公爷清晰地看到,躺在他女儿怀里的那个“小病号”,一只小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细缝,瞄了他一眼。
“唔……外祖父……洛洛好像……快死掉了……”
“罢了罢了。”
国公爷长叹一声,声音软化了何止三分:“看在你这个小讨债鬼的份上,罢了。”
“老夫便再给萧凛那竖子一次机会。”
“三日,仅此三日,他若肯亲自登门,负荆请罪,此事便就此作罢。”
“真哒?”
洛洛的“病”瞬间痊愈,从裴卿辞怀里蹦下来,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外祖父放心,包在洛洛身上,洛洛一定揪着渣爹的耳朵来给您认错。”
她拍拍小胸脯,还不忘回头朝娘亲做个鬼脸。
“娘亲亲别担心,洛洛一点事儿都没,洛洛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人已带着玄影、云影,像只撒欢的小兔子般蹦跳着冲出府门,消失在长街拐角。
老国公望着那消失在巷口的小小身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好一个小泼皮,方才分明是装的。老夫一世英名,竟着了这小娃娃的道。”
裴卿辞望着父亲哭笑不得的神情,心中稍定。
“父亲,洛洛她确是我与萧凛所出。”
“哼,还用你说?”
国公爷瞥了女儿一眼,捻着胡须。
“眉眼五分像你,七分像那混账萧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