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爹爹,我就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是你五年后的女儿!爹爹要打亲女儿啦!呜呜呜!”
洛洛撒泼打滚,上蹿下跳。
涕泪横流的小脸在烛火映照下,那倔强的眉眼,竟硬生生逼退了两名魁梧护院的靠近。
这般架势,竟隐约带着点王爷的影子。
刘伯喃喃自语:“王爷,我怎么觉得这个小乞丐和您有几分相似之处?”
萧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
他猛地抬手,制止护院的再次动作。
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死死盯住地上那个小小的油污团子,缓缓吐出几个字:“备水。”
“银针。”
白玉小碗盛着清水,置于书案。
素银长针在烛火下闪动冷光。
萧凛面沉如水,伸出修长有力的食指。
针尖刺破指尖,一滴浓稠鲜红的血珠瞬间涌出,滴入清澈水中,缓缓沉底,凝而不散。
他目光冰冷地转向地上的小魔王。
洛洛小脸绷紧,伸出那根还在淌油的脏兮兮小指。
银针刺下。
“呜????”
小魔头眼泪汪汪,挤出一颗红豆大小的血珠。
“嗒。”
血珠准确落水。
两滴殷红,在碗底咫尺之距,沉静浮悬。
所有目光死死锁住水碗。
一秒。
两秒。
两滴血珠边缘似乎微微模糊了一下,随即,如同被无形的引力拉扯,缓慢地融成一体。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