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乾,敢在他摄政王仪仗前丢这种东西。
还敢炸镇国公府的嫁妆。
“王爷!您没事吧?”
侍卫统领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
萧凛没说话,目光穿透浓烟,直直锁住那个罪魁祸首。
洛洛被他看得一个激灵。
渣爹那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
Σ(?ω??)?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才爆炸时的兴奋劲儿瞬间被这股实质性的杀意冲淡不少。
好汉不吃眼前亏!
洛洛当机立断,拔腿就跑!
小小的身影宛如一道灵活的闪电,在还未来得及彻底合拢的侍卫人墙和满地狼藉中左冲右突,嗖地一下钻入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弄。
“追!”
侍卫统领怒吼,方才的惊吓全化作了羞怒。
“不必了。”
冰冷的声音仿佛万年寒冰摩擦,带着令人心悸的余威,止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萧凛缓缓抬手,拂去衣袖上沾染的灰烬。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那巷口,唇边甚至扯出了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
追?
当着裴府人、当着这满城还未散去的“余波”?
一个被炸得灰头土脸的摄政王,去追捕一个只有五岁的疯丫头?
丢不起那个人!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看来,今天这婚是退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