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点头说「是」。
胡三爷不由啧一声,嘴里嘀咕:「果然是个行家,这座楼和那间房子的位置很有讲究————」
见他还要解释,赵飞阻止,低声道:「三爷不必解释这些,我们只要结果。」
胡三爷愣了一下,恍然大悟。
他有些习惯使然,之前在行内总要说出一番门道,才能彰显自己的能耐。
现在却不是那种情况。
诚如赵飞所说,他们只要结果,至於用的是观星望月,还是地脉索引,亦或是天星风水,都不重要。
反而能遮掩就遮掩,避免让人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胡三爷立即表示明白,把嘴闭上,不再多言,却仍没立刻进楼,而是先站在楼洞口,起了一个小六壬,看看吉凶。
对着方位、时辰心里暗暗推算,居然是个「大吉」
胡三爷总算松一口气,迈步进入楼里。
顺着楼梯往上,来到二楼钱副科长的家。
此时房门敞着,屋里苟立德和三股的小杨在楼上守着。
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冲赵飞点点头,却没上来说话。
胡三爷进屋之後,看见屋子当中用白色颜料画出一个人形,下面是一大片已经乾涸的暗红色血迹。
胡三爷一皱眉,紧抿着嘴唇,表情变得凝重。
打开带的箱子,从里边拿出一个足有一尺长、半尺宽、对摺在一起的木质八卦罗盘。
他找一个位置,大概距离窗口三尺多,把这个巨大罗盘放在地上展开。
又从箱子里拿出四个小雕像,画着彩绘,看着应该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分别放在屋子的四个角落。
最後拿出一个勺子形状的东西,放在罗盘上代替指针。
在场这几个人都不懂其中的门道,只管看个热闹。
胡三爷做完,也退到一旁,并没有搞一些奇怪的仪轨,或者咒语之类的东西。
他只是静静等着,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等到九点四十五分。
胡三爷走到窗口,趴着向外面往天上看去。
又从木箱子里拿出一张绘在老旧羊皮上的星图,铺到窗台上面。
一会儿看星图,一会儿又擡头看天。
看了七八分钟,眼瞅着快到十点了。
胡三爷收起星图,长叹道:「还真是暴殄天物!」转头冲赵飞道:「赵同志,这间房子里之前的确有高人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