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急得嘴上起泡,带着人日夜试验。调整过滤层的厚度,调整熬煮的温度,调整加水的比例。
终于,在第五天,出盐率达到了六成。
一百斤粗盐,出六十斤精盐。盐是雪白的,颗粒均匀,没有苦味。用手指沾一点尝尝,咸,鲜,是上等的好盐。
“成了!”陈伯激动得老泪纵横。
提纯工坊也扩建成三倍,二十口大锅日夜不停。粗盐进去,精盐出来。
到月底,精盐的产量,达到了每天六千斤。
一个月,十八万斤。
足够交付四万斤,还能剩下十四万斤自用和储备。
萧宸松了口气。
这关,过了。
下月初一,阿鲁台准时到来。
这次,他带了五百人,五百匹马。一百匹是补这个月的,四百匹是下个月的定金。
“王爷,盐呢?”阿鲁台开门见山。
“这边。”萧宸带他到盐仓。
盐仓是新建的,砖石结构,防潮。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麻袋,每袋一百斤,一共四百袋。
阿鲁台抽出一把匕首,刺穿麻袋,挑出一点盐,放在手心。雪白,细腻,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舔了舔,眼睛一亮。
“好盐!”他赞道,“比我从西域买来的青盐还好!”
“左贤王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阿鲁台大手一挥,“卸马!”
五百匹马被赶进临时围起的马场。都是公马,三到五岁,毛色油亮,四肢修长。有的低头吃草,有的昂首嘶鸣,神骏非凡。
王大山带人验马。一匹一匹地看,看牙口,看蹄子,看精神。有问题的,挑出来。
最后,挑出三匹有问题的。一匹蹄子有伤,一匹眼睛发炎,一匹太老。
“这三匹不要。”王大山说。
阿鲁台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挥手让人牵走,换了三匹好的。
“王爷,合作愉快。”阿鲁台伸出手。
“合作愉快。”萧宸与他击掌。
五百匹马,四万斤盐,交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