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雍王不会答应。”
“那是他的事。”萧宸冷笑,“他想打,让他打。但寒渊不会陪他疯。北境要太平,必须有一条稳定的商路,一条互不侵犯的边界。这条边界,就在白水河。河北归北燕,河南归大夏。谁过界,就是宣战。”
慕容翰沉吟片刻:“王爷能做主?”
“在寒渊,我能做主。”萧宸说,“至于朝廷那边,左贤王不必担心。和谈成了,我就是北境的功臣,朝廷的能臣。到时候,我说的话,朝廷会听。”
“万一雍王从中作梗?”
“那就让他作。”萧宸眼中闪过寒光,“他能作梗,我也能。京城的事,我自有安排。”
慕容翰深深看了萧宸一眼,忽然笑了。
“王爷,你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厉害。好,这个和谈,本王答应。白水河为界,互不侵犯。开春之后,设立边市,互通有无。但有一个条件——”
“说。”
“高俅这个人,不能留。”慕容翰压低声音,“他在定北关一天,边界就一天不安宁。王爷若能除了他,北燕愿与王爷,结为兄弟之邦。”
除了高俅。
这是投名状,也是考验。
萧宸沉默片刻。
“好,我答应。但需要左贤王配合。”
“怎么配合?”
“三日后,高俅会出关‘巡边’。”萧宸说,“左贤王派一支骑兵,假意越界。高俅必追。等他追过界,咱们前后夹击,让他‘战死沙场’。”
“妙!”慕容翰抚掌,“就这么办!”
“击掌为誓。”
两人击掌,三下。
和谈,成了。
远处,高俅看着两人击掌,脸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自己被卖了。
但他不怕。
因为他手里,有三千兵。
而且,他还有后手。
“传令,”他对亲兵低语,“按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