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水面时,黑衣人突然挣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铁蒺藜,淬了毒,在昏暗的水下泛着幽光。
他想同归于尽。
萧宸眼神一厉,松开手,一脚踹在他胸口。
黑衣人向后倒去,手里的铁蒺藜却脱手飞出,擦着萧宸的胳膊划过。
衣袖破了,血渗出来。
萧宸顾不上,浮上水面。
赵铁和王大山已经把那黑衣人制住,按在船边。
“还有一个跑了。”赵铁喘着气说。
萧宸看了眼那丛水草,水面上已经恢复平静。
跑了一个,但也够了。
“先上岸。”他说。
众人七手八脚把萧宸拉上船。
福伯扑过来,老泪纵横:“殿下,您没事吧?可吓死老奴了……”
“没事。”
萧宸摆摆手,看了眼胳膊上的伤。
伤口不深,但血是黑色的。
毒。
“赵叔,匕首。”他伸出手。
赵铁会意,拔出匕首在火上烤了烤,然后割开伤口。
黑血涌出来,滴在船板上,滋滋作响。
萧宸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一声没吭。
直到流出的血变成红色,赵铁才撕下衣襟给他包扎。
“殿下,这毒……”王大山担心道。
“不致命,是麻药。”
萧宸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他们没想在水下杀我,是想把我麻翻,伪装成溺死。”
好算计。
真要是溺死,查无可查。
就算有人怀疑,也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