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神色一紧,想要开口反驳,却生生忍了下来。
她只是一个侍卫,只能没有怨言的听从任何命令,哪怕是让她去死。
可是,以她现在的身体参加马术比赛,定然是吃不消的,弄不好身体还会留下病根,很难恢复。
所以眼前的人,口口声声说是她的父亲,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的?
阿肆攥紧拳头,这一刻她好想大喊一声她不去。
可是眼前的人如一座大山压在她的面前,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甚至从他冷漠的言语吩咐上,她听出了叶闲的怒气,若是她不同意那后果怕是她不能承担的。
阿肆攥紧的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良久才语气沉沉的开口。
“好,阿肆谨遵大将军的命令。”
听到阿肆如此说叶闲绷紧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听话就好,听话才是一把趁手的武器。
“好了,你下去吧,马术比赛开始之前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
阿肆领命神色木然的起身走了出去。
阿三有些不放心等到阿肆经过拐角的时候把人一把拉到一旁的角落里。
“大将军找你什么事?”
阿肆低着头沉沉吐出一口气。
“他让我参加马术比赛。”
阿三拧眉。
“你答应了?”
“呵呵”
阿肆发出一道冷笑。
“这是命令,我能不答应吗?”
阿三脸上生出几分心疼。
“可是你的伤怎么办?”
阿肆又是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