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又浮现那个可怕的画面。
她闭了闭眼,“好。”
“让白姑娘务必小心,切莫让人察觉出端倪。”
紫鸢颔首:“是,姑娘。”
——
沈柔从翰墨花宴回来后,便发了高热。
烧了一夜后,醒来便被沈老夫人唤去正堂,当着阖府上下的面,罚跪。
跪了整整一夜,才踉踉跄跄回了清风院。
刚进厢房,便见窗边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个宝蓝色华服的男人。
是辰王。
辰王端着一只茶盏,垂眸慢悠悠撇着茶沫。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目光从沈柔脸上一掠而过,带了几分凉薄的笑意。
“沈大姑娘可真是出息了。”
“险些爬上九皇叔的床,倒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他话音未落,手腕一抬,那只茶盏便直直飞了出去,狠狠砸在沈柔脚边。
‘砰’的一声,碎瓷四溅。
沈柔身子一颤,没有躲。
她抬起眼,眼眶已经红了。
“当日分明是殿下传信,让臣女前往那间雅阁,”
“为何臣女进去时,里面竟是摄政王?”
“臣女险些……险些被那疯子活活溺死在池子里。”
辰王冷笑一声。
“本王给你传信,是让你去玉水阁三楼、最北那间雅阁。”
“何时让你去贤亲王府的别院了?”
沈柔微微一怔,从袖中摸出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展开,递给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