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笑了笑:“自然是等宫里的消息了。”
她将手中画册放下,“今日这翰墨花宴上,可是促成了两件好事。”
“紫鸢,先给我打热水来,我要沐浴歇息。”
“说不定明早醒来,便有喜讯传过来了。”
紫鸢点头:“是,姑娘。”
——
皇宫。
翰墨花宴结束后,辰王与北疆公主拓跋玉的事,便传进武宗帝的耳朵里。
御书房内,武宗帝端坐在龙椅上,垂目看着跪在下方的辰王,胸口怒意翻涌。
他随手抄起案上砚台,径直砸了过去。
“你就这般把持不住,胆敢在翰墨花宴上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辰王趴在地上,身子微颤:“父皇,儿臣是遭人算计的,求父皇明察。”
武宗帝冷哼一声:“每次你都说遭人算计,你就这般蠢?”
“朕看你是色欲熏心了。”
侧方的椅子上,谢临渊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辰王身上。
“上回春猎,下了场大雪,玄辰与虞家姑娘在坑里时,不也做了这等事情?”
男人声音不疾不徐。
“今儿翰墨花宴上的事,想来与那日也无甚分别。”
说着,他侧目看向武宗帝:
“不若这样,让玄辰娶了那北疆公主,也算是全了两国之好。”
“儿臣不愿意!”辰王将头磕在地上,
“那北疆公主性子泼辣,儿臣绝不愿娶她。”
谢临渊轻哼一声,语气淡淡:
“玄辰这是吃饱了,便翻脸不认人?”
“我们大燕总得给北疆一个交代。你身为大燕皇子,更应该以身作则,给满朝文武一个答复。”
谢临渊说完,侧头看向武宗帝。
“皇兄,此事百利而无一害。”
“况且,以后云罗也不必远嫁北疆了。”
武宗帝沉默片刻,缓缓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