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
偏偏这样娇媚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
他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薄唇咬住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这样……你更好受些。”
沈柠紧紧咬住下唇,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你们谢家男儿,都这般…狠毒无情。”
谢临渊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笑。
“你说对了,我们谢家的男儿狠毒无情、铁石心肠。”
男人说着,将她柔软的身子按在怀里,与她竭力交缠在一起。
渐渐的,厢房内只听到一阵靡靡交缠之声。
情动时,沈柠忍不住想咬他的陈年旧疤。
男人轻轻喘着气,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别咬那边……好疼。”
“咬左边。”
沈柠只能忍着,张了张薄唇,咬上他左肩的皮肉。
“真听话。”男人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无一点克制。
这一夜,从锦榻到窗边,尽情缠绵。
翌日,天蒙蒙亮,沈柠醒来时,谢临渊在身侧熟睡了过去。
想来是昨夜累了,还未醒。
她匆匆起身,穿好衣裳,从他凌乱的衣衫中摸出刑房的钥匙,转身离开。
一路赶到刑房,就见叶淮被绑在铁架上,浑身是血。
“表哥!”
叶淮艰难的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看着她。
“你为何偏要与他纠缠……你可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沈柠沉默不语,用钥匙迅速开锁。
“表哥,离开燕京吧,别再回来了。”
叶淮却冷笑道:“表妹,你以为我们能逃得掉?”
沈柠微微一怔,就见刑房门口光线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