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御书房里走。
刚到门前,便瞧见姜皇后正依偎在武宗帝身旁,姿态娇媚。
谢玄辰想也未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求父皇恕罪!”
武宗帝不耐烦地抬起眼,目光凌厉的看着他。
随后,将手中奏折狠狠摔到他面前。
“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
“朕竟然不知道,那一品楼是你的产业,你竟敢私设酒楼赌场,结党营私!你简直胆大包天!”
“如今还因为这一品楼,险些毁了朕的使臣宴!”
看着扔在脚边的奏折,辰王浑身颤抖,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父皇明鉴,儿臣,儿臣并非有意为之。”
武宗帝冷笑道:“并非有意?”
“你瞧瞧你母妃,至今昏迷不醒,全都是因为你进献的药膳!
太医院已经查验过了,那些药膳中都掺有曼陀罗毒。”
“一品楼,朕也让人一把火烧了!”
辰王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父皇,儿臣绝无可能谋害母妃,定是有人暗中设计陷害儿臣!”
武宗帝冷笑一声,眯起眼眸:“是否有人陷害你,朕自会查明。”
“但此事因你而起,让我们大燕被北疆看了笑话。
即日起,你不必再去兵部任职了。”
“朕打算,让苏家世子苏铭风去兵部历练。”
话音落下,辰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苏家世子?父皇,苏铭风怎能胜任兵部要职?”
武宗帝冷冷道:“朕瞧着,比你靠谱多了。”
“朕给过你机会,你可曾胜任过?”
“你看看今日,人家苏家世子为大燕挣足了脸面,你呢?使臣宴险些让你毁了。”
武宗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下去,给朕好好反省!”
辰王不耐烦的起身,踉跄着朝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武宗帝又叫住他: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