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接过,缓缓走至贵妃面前。
望着昏迷不醒的刘贵妃,她眼底倏然掠过一丝恨意。
若非是她,白家白家何至于满门被屠。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便可手刃她。
她面色沉静如常,缓缓蹲下身,捏起贵妃的手腕,匕首一划。
刹那间,黑血瞬间涌出,滴入盆中。
两位太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汩汩流出的黑血,面色难堪极了。
这般解毒之法,他们确是头一回见。
片刻,刘贵妃睫毛微微一颤,轻轻咳了一声。
白清欢转身禀报:“陛下,贵妃娘娘所中曼陀罗之毒,现已放血解去一半。”
“余毒,需每日针灸一个时辰,连续两个月方可清除。
不知太医院二位太医可擅此针灸之法?”
刘太医与张院判面色一变,尴尬得摇头。
曼陀罗毒出西域,针灸取穴、时辰、手法,他们一概不知。
何况太医院仅有一位女太医,医术不及他二人。
武宗帝目光落在白清欢身上,语气决断:“你既知解毒的法子,想必也通针灸。
从今日起,朕会让人查明你的身份,你便留在长秋宫为贵妃诊治。”
“若能彻底清除贵妃体内之毒,朕重重有赏。”
查明她的身份,这皇室中人,果然谨慎。
可惜,她的身份早就被望京楼洗了一遍,她如今姓姜不姓白。
白清欢躬身道:“民女领旨。”
武宗帝随即下令:“来人,送贵妃回长秋宫,姜姑娘随行同去。”
“遵旨。”
武宗帝又道:“还有,给朕彻查一品楼,敢毁了这使臣宴,一品楼也不必再开了!”
武宗帝目光落在辰王身上,满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