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我为你生了静姝、柔儿、川儿,你以后可以好好待我。”
“等时机成熟,沈家的爵位迟早是川儿的。”
“沈钰在外打仗,还不知哪年哪月能回来呢……”
“早些年,他还不是副将时,三五个月回沈家一次,如今七八年都不回来。”
虞平生俯身吻住她的唇,低声道:“这些年苦了你了。”
“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吧。”
虞氏轻叹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有你,我便不算寡妇。”
“舟哥,这些年我心里从来只有你一人。如今你也来了燕京,我便能天天见到你。”
“你可不能因为沈宴那几句话,就真打算回雍州去。”
“我知道。”虞平生安抚道。
“放心吧,我和静姝在沈家会小心行事,绝不给你添乱。”
门外的沈月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浑身颤抖,眼眶骤然通红。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咬着唇,压抑的抽泣声终是露了出来。
“谁?”厢房内的人立刻警觉。
沈月头皮发麻,转身便往楼梯口奔去。
厢房里,虞氏与虞平生对视一眼,神色骤然一紧。
虞平生迅速披上衣裳,拉开门向外看去。
走廊上空空如也。
“舟哥,外头有人吗?”虞氏在屋内颤声问。
“没人,是不是你听错了?”
“怎么可能听错?我明明听见有人在哭”虞氏一边说着,一边匆忙穿衣。
“该不会被人发现了吧?”
虞平生回到屋内,搂住她吻了吻:“别自己吓自己,这地方偏僻,没人知道。”
“就算真有人听见了,那人也活不成了。”
虞氏心神不宁地系好衣带:“我们出来够久了,得赶紧回沈家。”
“还有,今夜你安排的那几人,事情办成了吗?”
“一定要把沈柠那小贱人卖到秦国的窑子里去,不然迟早坏了我们的大事。”
虞平生点头:“放心吧,那几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出不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