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殿下从未去过抚州,怎知抚州有姜家?”
“难道,殿下知晓案子的真相?”
谢临渊神色平静:“此事,沈大公子不必多问。”
“按本王说的,查姜家便是。”
“案子了结后,你便可提前返回燕京,届时陛下会给你封赏,也会给你升官。”
沈宴还是觉不可思议。
但他与谢临渊相交多年,知道谢临渊的性子,他从不说虚言。
抚州这案子悬了整整两年。
陛下曾明言,谁若能破案查出真凶,必当重重有赏。。
“微臣,会依王爷所言,从姜家入手。”
谢临渊站起身,语气淡然:“那便好。”
“边塞军情紧急,恐怕战事又将起。”
“届时,本王或许不得不临危受命,奔赴边关。”
“离京前,我会与沈柠先行拜堂成亲。你办完案子后,尽早回来。”
说罢,谢临渊转身消失在厢房中。
沈宴怔怔站在原地,心绪纷乱。
这么快,柠儿就要嫁给他了?
以沈家与摄政王府如今的局面,是不可能明面上结亲的。
他究竟想做什么?
——
昭华院内,紫鸢匆匆从门外进来。
“小姐,摄政王已经离开了。”
沈柠这才起身,往沈宴的院子而去。
一进厢房,便见沈宴面色沉重地望着她。
“妹妹,你来了。”
沈柠冷着脸:“大哥不是不愿我与摄政王结亲么?”
“今日怎就将我许给他了?”
“我是沈家的嫡女,并非一个物件,由得你们拿我的婚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