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抬起头,目光坚定:“回太后娘娘,从未。”
“明王手中的那方手帕,也并非臣女之物。”
“明王殿下身份尊贵,臣女不敢高攀,恳请太后娘娘明鉴,勿让明王殿下弄错了人。”
“臣女自己的手帕,在此。”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淡紫色的帕子,帕子布料很常见,绣样也十分简单。
明亲王脸色一沉,冷声道:“沈柠,本王手上这帕子,分明是你亲手所赠。”
“你说愿嫁入我明王府为妃,如今却在母后面前反口不认,欺瞒太后,该当何罪?”
沈柠轻声一笑:“还请殿下慎言。”
“殿下所持手帕的料子,与臣女手中这方帕子料子截然不同。”
“臣女虽是将军府嫡女,但每月例银有限,用不起那般贵重的料子。”
说罢,她俯身将她磕在地上。
“求太后娘娘、陛下为臣女做主!”
“臣女从未与明王殿下私定终身,两情相悦更是无从谈起。”
明王急道:“母后,这沈二姑娘分明在说谎!还请母后赐婚,以全儿臣心意!”
“皇兄,”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子的威严。
“此事关乎女子清誉,亦关乎皇家体面,还是查明为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宗帝下首的摄政王谢临渊缓缓开口。
男人眸色幽深,周身透着疏离而危险的气息。
“单凭一方手帕便下论断,恐有不妥。”
“既然皇兄坚称手帕是沈二姑娘的,而沈二姑娘又矢口否认,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说不定……与皇兄私定终身的,并非沈二姑娘。”
“不如这样,派人仔细查验那方手帕的来源,比对绣线、香料、针脚,或可真相大白。”
话音落下,殿内霎时寂静。
谁也想不到,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会突然开口。
太后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也罢,便依临渊所言。”
“沈将军如今还在边关御敌,若是冤枉了他的女儿,岂不寒了忠臣之心。”
“来人,将明王手中的帕子,与沈二姑娘的帕子一并取来。”
“即刻传尚服局掌针前来,比对绣线、针法与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