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眉梢染着笑,伸手握紧她的软腰
“床笫之事?”
“怎么,你还在回味当初普陀寺?”
沈柠面红耳赤,“谁回味了。”
谢临渊紧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这味道与上次他喂的避子药,味道不同。
男人挑眉,手里拿起一颗莹润的葡萄,递到她唇边。
他越是这般平静,沈柠越觉得心慌得厉害。
“不吃?”谢临渊声音微沉。
沈柠暗暗吸了口气,俯身张着水润的唇瓣,将葡萄含入口中。
果肉的清甜与残留的药香交织在一起,滋味难以言喻。
“你想嫁给赵庭洲?”他突然问。
沈柠咬着唇,一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瞳孔里。
“我……”
“为何?”他继续问,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
“你想当寡妇?”
沈柠心头一惊,他果然猜到了。
不过谢临渊是重生而来,能看穿她的打算,也不意外。
她的确想做寡妇。
以如今朝堂局势,沈家手握兵权,谢临渊权倾朝野。
各方势力牵制权衡,沈家绝无可能与摄政王府联姻。
“王爷既已猜到,又何必再问。”
谢临渊轻笑,手指缓缓掠过她的发丝,声音低沉。
“你果然在骗本王。”
“你想躲个清静,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本王,偏不让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