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柔这般着急,刘贵妃心里已经冷了大半一,也猜到了七八分。
这毒,与沈柔有关。
无论是不是沈柔故意染上去的,可这南珠是赝品无疑。
刘贵妃只觉得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
她让人将张院判与珍宝阁阁主送出殿外后,殿门被关上。
刘贵妃缓缓坐直身子。
殿内霎时只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柔儿。”刘贵妃忽然换了称呼。
“你可知,本宫为何独独疼你?”
沈柔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娘娘,柔儿知道,柔儿并没有打算害你。”
刘贵妃冷冷道:“因为你总说,你自幼丧母,将本宫当作亲娘。”
“本宫便想,你这孩子待人真诚,虽出身将门却也细腻温婉,值得疼惜。”
刘贵妃说着,手指紧紧攥住衣裙。
“可直到今日,本宫才明白诚这个字,最难。”
“真相如何,本宫已不想深究。”
“不报官,并非为了旧情。”
“而是念你父亲镇守北疆,若女儿卷入毒害宫妃的丑闻,寒了沈将军的心,”
“毒物之事,是因你而起。”
“三日之内,本宫要你交出下毒之人。无论是丫鬟、婆子……或是你院里窜进来的野猫,否则本宫定送你去燕京府衙。”
刘贵妃目光一转,看向沈柠:
“至于你,”
“也给本宫安分些,别以为这事,你就脱得了干系。”
沈柠跪在地上,缓缓抬眼,正对上刘贵妃失望的神情。
沈柔今年二十,自幼随虞氏入宫拜见刘贵妃,算来,这份交情已有十多年。
刘贵妃自然也不愿相信毒是沈柔下的,
可沈柔对毒药来源如此紧张,其中猫腻,恐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