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若觉得柠儿骗你,不妨亲自去长姐院中看一看。”
她目光转向窗外,语意意味深长。
“若我猜得不错,长姐此次受伤,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我说再多,大哥只会认为是我挑拨你和长姐关系。”
沈宴僵在原地,只觉得心口像是被针狠狠扎入。
他呼吸困难,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信了十多年的长姐。
那个小时候抱着他睡觉,哄他睡觉温柔的长姐,想要害他要他的命。
脑海中,浮现他们兄妹几人小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母亲早逝,沈柔为长房嫡长女,护着他们几人。
他哭了,受欺负了,沈柔总会站出来,还会将他抱在怀里哄。
他生病时,沈柔也会在床前,心疼的看着他,哄他睡觉。
她会说:“宴儿别怕,有姐姐在。”
可是,从什么时候,沈柔变了。
那些记忆浮现在脑海里,沈宴眼眶霎时红了。
心像被人血淋淋的撕开,疼得他无法呼吸。
他声音嘶哑,转身大步走出昭华院,径直回到自己的墨香居。
一进屋,他便将门紧紧关上。
直到许久以后,他还是推开房门,按照沈柠说的,偷偷去的沈柔的院子。
但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北面小径,悄悄到后窗。
厢房门窗紧闭着,北面的窗子封得十分严实。
沈宴绕到西窗下,屏息凝神,从窗隙向内望去。
屋内,丫鬟香菱正为沈柔手臂上药。
“小姐,这次多亏辰王殿下相救,不然咱们怕是没命回来了。”
沈柔唇角微微勾起。
“我也没想到,辰王殿下竟还惦记着我。”
“香菱,你去把匣子里的九节灵芝取出来,悄悄送到二婶院里。”
“记住,千万别让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