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是沈家大房的嫡子、侯府世子,在侯府的地位是旁人不能比的。
沈柔却不在意。
她泪眼望向大夫:“妹妹缺的是哪味药?我去替她寻来。”
“无论是什么药,无论天涯海角,哪怕要了我这条命,我也绝不能让妹妹身上留疤。”
“妹妹是姑娘家,若是将来身上留了疤痕,还怎么嫁人。”
沈柠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看着沈柔演戏。
她瞥向旁边的沈宴,见他神情复杂,眼中果然多了一丝心疼。
“阿姐。”沈宴走过去,将沈柔扶起。
“此事不怪你。”
“怎能不怪我?”沈柔抽泣道。
“我身为长姐,却没有护好你们。爹爹若是从边塞回来,我该如何向他交代?”
“宴儿,都是阿姐的错,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菀儿的伤。”
她说着,泪眼婆娑地看向大夫:“大夫,究竟需要哪味药?”
大夫叹了口气:“九节灵芝。”
“此物通体赤红,极其稀有。若能将其磨成粉,辅佐其他药材敷于背上,约莫半个月疤痕便会渐渐淡化。”
“只是,这九节灵芝十分罕见,听说云莱山妙仁师太手上有一些。”
云莱山?
沈柠微微皱眉。
前世,受鞭刑的是她。
那时,是沈菀带着丫鬟前往云莱山寻找九节灵芝。
回程途中马车发生意外,险些坠入悬崖。
幸好淮南王世子及时赶到,才逃过一劫。
如今想来,恐怕是有人存心想取菀儿的性命。
这辈子……
“既然九节灵芝在妙仁师太手上,那我去为妹妹求来。”沈宴说着,转身便要走。
“宴儿。”沈柔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