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就这般没魅力?”
苏铭风挑眉。
“你老实说,沈二姑娘心里是不是已有人了?”
沈宴叹了口气:“这我倒真不清楚。”
“不过柠儿性子倔。”
“更何况,京中那些她与辰王的传闻你也听过,你可想好了。”
“咳,那些传言岂能当真?”苏铭风道。
“更何况,沈二姑娘早就在望京楼当众澄清了,辰王救的不是她,而是方嬷嬷。”
他眸光清亮,目光静静盯着一身红色披风的沈柠。
“反正小爷想明白了,沈柠是个不错的姑娘。”
沈宴无奈摇头。
“那小侯爷今日,可要尽力些。”
“说不定,还能让陛下赐婚。不过你母亲可同意。”
苏铭风道:“我母亲自然同意,即便她不同意,也得同意。”
沈宴听着,这样承诺的话,只觉得心头一暖。
至少,他没看错人。
沈柠对沈宴和苏铭风的谈话,一概不知。
只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轻轻扫过女坐席,和皇子们坐的地方。
并未见到朝阳公主的身影。
连谢临渊,也没看到。
不过谢临渊,向来不喜喧嚣。
从未来过春猎,哪怕前世,他也未来。
可这一世,他或许会来。
毕竟,他知道今日朝阳公主会遭难。
沈柠想着,就感觉一道直直让人不舒服的目光从男坐席上传来。
他抬眼望去,就见男席位上,一位身着白衣华服的公子正端着茶盏,直直盯着她。
那人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一副势在必得之态,让沈柠,骤然脊背发凉。
是宁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