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瓷杯捏碎。
今生,若沈柠出家为尼,与青灯古佛了此一生,他或许不会杀她。
可他接受不了她另嫁他人。
接受不了,她在别人男人怀里,娇嗲的叫旁人夫君。
接受不了,她与别的男人夫妻恩爱、生儿育女。
更不能接受,她将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与别的男人交颈痴缠。
想到前世与她的种种。
乃至今生与她的纠缠。
谢临渊心中,就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心口。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明明那么恨她,却无法容忍她属于别的男人。
“她与永宁侯府小侯爷,并不相配。”
谢临渊冷漠的起身,声音清冷。
“今日我来,是为提醒你,莫忘了本王前日所说之事。”
话落,谢临渊转身便消失在厢房之中。
沈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声。
“我瞧着,柠儿与苏铭风挺般配的,殿下为何一再反对?”
“难道,他看上柠儿了?”
——
另一边,沈柠带着白芷回到昭华院后,心仍怦怦跳个不停。
她未曾料到今日谢临渊会来沈家。
若他再追问凌阁老之事,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
眼下,避开他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白芷见她怔怔出神,取了一支珠钗轻轻簪在她发间。
“小姐,在想什么?”
沈柠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今日春猎,妹妹沈菀,兄长沈宴,乃至她自己,都会被人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