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前世春猎。
前世,她虽未去春猎。
可沈菀在春猎上出丑的消息,却传遍了整个燕京城。
这背后,少不了二房和宫中有心之人的算计。
“菀儿,别怕,有阿姐在。”
“可阿姐不也不会骑射吗?”沈菀问
沈柠浅浅一笑,将一支步摇簪入她发间。
“谁说我不会?”
“说不定,阿姐真的会呢。”
沈菀半信半疑:“阿姐骗人。”
“你同我一样长在深闺,莫说骑射,连马都未曾骑过。”
“咱们侯府上下,只有大姐姐一人精于骑射。”
“她的马,也是府中最好的。”
“你再瞧瞧分给我们的那些马,个个萎靡不振,倒像是被人下了药似的。”
也是,这些年虞氏为了沈柔,可费了不少心思。
整个沈家,也只有沈柔擅长骑射。
她能被誉为燕京第一才女,除了每年的诗词比试夺头筹。
还有便是,与其他娇养闺秀不一样,她会骑射。
正因如此,这些年里,外人提到沈家大房,往往只记得沈柔一人。
她和三妹妹虽也生得貌美,在外头的名声却十分不堪。
说她与沈菀是两个空有美貌的草包,根本与沈柔不能相提并论。
这些年,她们姐妹二人始终被沈柔压了一头。
如今沈柔顶着大房嫡长女的身份。
燕京权贵们的目光,自然都聚焦在她身上。
可这嫡长女的身份,本就是她与虞氏偷来的。
沈柠叹了口气。
如今,母亲当年所生的孩子,究竟在哪里?
而且……
她想起前日那个梦。
梦中,那个被绑铁链捆绑四肢,关在地牢的女人,究竟是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