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一旁的老大夫。
“若缺什么药材,尽管开口,我派人送来。”
大夫躬身道:“王妃放心,药材都是常见的。”
“三姑娘这病,至多三日便可根治。”
淮南王妃微微颔首。
“那便好。”
她又瞧了沈菀一眼。
小姑娘模样生得标致,只是太过怯懦。
虽并非她心中最理想的儿媳人选,但这婚约,倒也不急于一时退去。
她未与沈菀多说一句,只淡淡瞥了沈老夫人与虞氏一眼。
便带着随从浩浩荡荡离去。
待那一行人走远,虞氏气得脸色发青。
转身便冲着沈柠姐妹发作起来。
“这么冷的天,为何偏穿成这样出来?”
“去年冬天,不是给你们做了新衣吗?”
“这般模样叫人瞧见,倒像我们将军府亏待了你们!”
沈柠轻轻一笑。
“二婶婶说的新衣,究竟是给我们的,还是沈月、沈冉穿了不要的旧衣,您心里不清楚吗?”
“我与菀儿都比她们高出一头,那些衣裳早就短了不合身了。”
“若真穿出来,才真是平白让人笑话。”
“够了。”沈老夫人冷着脸,拄着拐杖打断。
“明日,就给她们置办几身新衣裳。”
她心底是一万个不情愿,可为了沈家的名声,也为了二房、三房不被议论,只能暂且忍耐。
“是,老夫人。”
虞氏咬紧牙关,满心愤懑地应下。
清风院内,隐隐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厢房之中,虞静姝与沈柔相拥而泣。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