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拇指被斩断,奄奄一息地望着进来的叶老夫人。
“祖母……祖母,救我!”
叶老夫人强作镇定,走到谢临渊面前,躬身行礼。
“老身,见过殿下。”
谢临渊微微挑眉,眉宇间透着一股不羁。
“看样子,叶府如今是有高人指点了。”
“也不知叶老夫人,能否让本王见见那位高人?”
叶老夫人面色一凝,不可思议地看向谢临渊
“王爷的话,老身怎么听不懂?”
谢临渊冷哼一声,声音里透着冰冷。
“看样子,老夫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既如此,那本王便再说明白一点,今日是谁给叶家出主意,让叶夫人带着凌阁老的玉佩,前去后宫寻我母妃?”
“叶府背后之人,对本王的心性,倒是了如指掌。”
叶老夫人眉头微微一皱。
确实,以谢临渊的行事作风,叶淮落入他手中,定然活不过今晚。
可沈柠一个小姑娘。
又怎会知道,带凌阁老的玉佩见柳太妃,谢临渊就一定会放人?
“叶老夫人?”谢临渊声音愈发冰冷。
“叶老夫人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人姓名?”
“若是这样,那令公子这条命本王不留也罢。”
谢临渊说着,缓缓从椅子上起身。
王氏连忙紧紧护住叶淮。
“殿下,我们淮儿与殿下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针对他?”
“殿下有什么事,冲着臣妇来!”
叶老夫人忙道:“殿下是大燕的摄政王,既然因为凌阁老的玉佩放了我们淮儿,又何必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