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若真失了清白,这婚约自然得退。”
“此事谁也不准外传,免得污了沈家女眷清誉。老大在边塞迟迟不归,他这几个女儿都成什么样子!”
说着,沈老夫人剜了虞氏一眼。
“你这个做二婶的也是,掌家这些年,连几个孩子都教不好!”
虞氏面露窘色。
“老夫人,可我终究不是她们的生母,我这个做二婶的管得多了,反而遭人记恨。”
几人边说边往厢房里走。
角落处,抱琴用床单紧紧裹住身子,容大夫站在她跟前,眼神飘忽不定。
虞氏与沈老夫人等人还未走近,看不清那哭泣女子是谁。
只当是在沈菀房里的必是沈菀无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才你们二人在门外的话,我与老夫人都听见了。”
“三姑娘,你大姐姐平日教的礼仪廉耻你都忘干净了?”
“如今,见容大夫生得俊美,就这般不知廉耻……”
“你如何对得起淮南王府?对得起世子?又将我们沈家置于何地?”
站在赵氏身旁的沈冉,盯着那裹着床单的女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可如此落井下石的事情,她也要附和。
毕竟,沈菀与淮南王府的这段婚事,燕京多少女子羡慕。
“二婶,淮南王世子风华绝代,想来三姐姐也配不上。”
“如今既被容大夫看了身子,不如就嫁与容大夫罢了。”
“也不知大伯回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这般会是如何。。”
沈柠带着沈菀进入厢房时,正听见沈冉的这番话。
沈菀心口发堵,气得几乎喘不过气。
“祖母、二婶、五妹妹,你们就这般盼着菀儿与世子退亲么?”
众人闻声,慌忙回头。
只见那面带婴儿肥的少女脸上,浮起从未有过的冷意。